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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的青春:第四章_故事

时间:2020-10-16来源:今病小愈网

  第四章

  我和吴明在草丛里躲了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已经是七八点过,那时小城已经完全被黑夜笼罩了,只有城中央的点点灯火还绽放着光芒,光芒似乎想要与上空的黑暗一较高低,努力冲破出去。

  吴明继续在草丛里躲了会儿,确认吴明爸已经睡了之后才各自回家去了。吴明说我对这段路不太熟悉,所以送我一段。在路上他问我伤势怎么样了,我说不疼了,只是有点胀的感觉,他说胀是正常的,以前他被他爸揍的时候也经常出现这样感觉。

  我们走出了草丛后,吴明就返回去了,我望着他的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草丛里。一想到刚才的情景,我便为吴明担心不已,我几乎害怕他会像那张木凳子一样被他老爸踢到天花板上去。

  我回到家里时,老爸还没有回来,想必还在张罗着他的生意——前不久常叔刚寄来一大包药粉,大概可以让老爸忙碌很长一阵子。

  我洗澡后就睡了,因为脑袋被敲了一个洞所以不能侧着睡。假如经常做噩梦的人一定清楚,平躺着睡觉是最容易做噩梦的。不过我还是一晚上没有睡着,我的脑袋胀得要命,仿佛要爆炸了一般,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我在路上遇到了吴明,我问他回家去挨揍没有。他说他老爸已经睡着了,不过是睡在他的房间里的,所以他只能睡在外面。

  我望着吴明,他一副失眠而没精打采的样子,两眼皮耷拉着拼命地要合在一起。

  因为脑袋的原因,我今天没有煎鸡蛋,所以早餐便在路边的那些早食店里解决了。我知道这里最好吃的包子,我去买了四个,分给吴明两个,我们就这样吃着包子到了学校里。

  刚进了教室我们就被叫到校长办公室里,这样的情况我已经习以为常,仿佛就是吃土豆时打了个隔一样。

  我望了望吴明,他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因为是校长办公室,而且是初中的,所以不够级别的人是很难进到里面的。想以前我们进办公室也只是进进班主任的办公室,至于校长办公室几乎就是禁地,就像《倚天屠龙记》里魔教的禁地一样。

  我们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坐着的,一老一少在旁边立着,仿佛全家福一样。坐着的自然是校长,而站着的那个女人和她旁边的那个孩子我并不认识,然而从他们的眼神似乎可以看出来我们之所以进办公室大概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简直就是他娘的莫名其妙”,我想。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这里吗?”校长望着我们,手里还拿着一支笔,似乎是害怕“领导莅临我校检查工作”而装出一副很认真的工作的样子。

  “不知道。”我和吴明异口同声地说出来。

  “不知道!”此时立在一旁的女人嚷起来了,“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还不知道。”

  我大吃了一惊,我发誓我至今还没有动手打过人,于是我想是不是吴明打的,但后来再一想既然是吴明打的又何必叫上我呢,所以我立刻做出判断:这是被冤枉的啊。

  但是恍然间我又觉得不对劲,我越发觉得那个孩子好不面熟,后来我倏然醒悟过来,那个孩子就是昨天打劫我们的“斧头帮”的啊!他娘的这下恶人先告状了。

  我瞧了瞧吴明,吴明大概也已经明白了。

  “不是我们打他,而是他打我们的。”我解释道。

  然而那个女人听后就更加的张牙舞爪了,口沫星子到处飞:“不是你打的,不是你打的,他一个孩子能打你们吗?”

  我原本想拿头上的伤口作为证据,但想必能够站在校长办公室里的人是很难用证据就搞定的,所以就做罢了。然而那个女人还不依不饶,一边嚷嚷一边把孩子拉了过来撩开衣服,立刻一块红色印记就从孩子肚子上露出来了。

  “你们看!你们看!把人打成这样!”校长也跟着嚷嚷起来了,他娘的简直就像个女人。

  我想要是昨天把那孩子的头上打出一个“泉眼”来的话他们一定要发疯了。

  我注视着吴明,发现他就一直站着,似乎并没有解释的打算。我想,解释确实也没有多大意义的,毕竟站在北京治疗癫痫病好医院去哪找面前的是校长,校长的地盘校长说了算。于是我也只站着,让面前这“两个女人”不停地嚷嚷。

  你应该知道他们这一嚷嚷就嚷了很久,假如我在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养了一只鸡的话,我出去的时候它已经可以下油锅了。

  终于,那个女人带着孩子出去了,在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用一根手指头往我脑袋上戳一下。这一戳正好戳在我的伤口上,立刻就传来一阵刺痛,差点要了我的命。

  终于,校长也不像个女人一样地嚷嚷了,他问我们家里的电话号码——想必有事无事就往学生家里打电话已经成为小城教师的一大特色了。校长先是问我,我说我爸忙做生意,常常不在家。接着他又问吴明,吴明说:“我家没有电话。”

  校长简直把我们当做无赖,就像警察同志从一个失去双臂的罪犯身上得不到半点关于他行窃的罪证一样。他晃了晃脑袋,然后用右手的笔在一张纸上一挥——你应该知道这一挥并不是一般的一挥,这一挥几乎可以写出几个特别大的字来。随后他说:“扫地一个星期。”——想必有事无事就罚扫地也是小城教师的一大特色。

  你也许知道从今天起我和吴明就开始了一个星期的扫地“生涯”。虽然这是一所不大的中学,但是你或许知道这里面就像一座垃圾场一样,到处都是五毛钱一包的零食的塑料包装袋,女人用过的卫生纸和具有小城特色的羊子屎,它们充满了每个角落,总之假如你的想象还算丰富的话你一定能都想出这样的一副画面的。

  其实,被罚扫地的并不止我和吴明两人,每当我们留在最后扫地的时候总能多多少少的望见几个。假如当时他们也望见我们的话,那么他们一定被吓着了,因为每到我和吴明扫地的时候我们就坐在二楼的走廊上,看起来就像是被校长派出来监督他们扫地的“特派员”。只要我们坐在走廊上的时候他们就扫得飞快,也特别干净。我记得一次有个同学扫到走廊旁边时,吴明说了句“连走廊也扫了”,于是他便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把走廊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当时我和吴明就大笑,这是我第一次大笑,似乎把心里的许多不愉快都笑得一干二净了。#p#分页标题#e#

  所谓时光荏苒,一个星期的光阴终于就快被熬过去了。

  这是我们被罚扫地的最后一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校长让我们来扫地我们就来扫地,但是我想假如劈了校长的脑袋的话他一定不会让我们扫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这确实是一种邪恶的想法。

  这天我们就像往常一样“老老实实”地扫着走廊,原本吴明想用原来的那一招,但是那位同学的“有期徒刑”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把那些垃圾捡完。

  当我们扫完地的时候,学校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一些寄校的,他们就像一些鬼魂一样地在冷冷清清的学校里飘来荡去。

  我们出了校门,很快就到1999上了。

  虽然我被罚扫了地,但心里却从没有这样的畅快过。

  当我们越过1999的时候我无意地又撞见了那堵被涂画得乱七八糟的残留的墙壁。当我一望见它时我的脑海里就无时无刻不想起被薛小虎一伙顶在墙上然后往我鼻孔里塞羊屎的情景。思绪到此,内心便似有无数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激愤的血液就像窝火的斗牛一样在细小的血管里奔跑着。你应该知道以前我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以前我只是想在别人的面前装作一只可怜的老鼠,然后祈求“猫”的“饶恕”,但现在假如我手里有一把刀,而且薛小虎的脖子正在我的刀下面的话我一定会狠狠地砍下去,毫不怜悯,连眼皮也不眨一下。

  “怎么了?”吴明问我。

  “没什么。”

  我们离开了1999,然后踏上了回家的小路。

  然而我们刚一走下1999时就被一群人拦下了,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高个子,牛仔衣的袖子已经没有了,露出来的手臂上纹了条像是蛇的龙,裤子上也破了几个大洞,一个尖尖的细细的脑袋顶着一堆乱糟糟的头发。在他身后是一群小孩子,就像那天打劫我们的小学生一样,假如你对武侠小说里的丐帮有所了解的话,那么你一定会发现他们有很多的共同点。

  “站住,何去也。”高个子问我们。

  “他是斧头帮的老二,是来为他的小弟报仇了,害怕治疗癫痫好的中医医院吗?”吴明悄悄地在我耳边说。

  “不怕!”

  吴明望了望我,他满眼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鼓励。

  “何去也?”高个子又问了一遍,他说话的时候在后面加了一个“也”,想必也是读过几天文言文的。

  “我去你娘!”我说道,当我这么说的时候也很是吃了一惊,我几乎都不认为这是我说的。

  如你所想,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就冲过来了,挥舞着手里的棒子,像是一群原始人围剿猎物一样。

  吴明见状赶紧跳闪一遍,我也学起吴明的样子赶紧往另一边跳。我们这一跳,就让他们扑了个空,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吴明已经在他们的后面了。当时在他们“部队”最后面的正是害得我们扫了一个星期地的人,他一见我们就赶紧往前跑,然而还没跑多远就被吴明拉住了,朝他屁股上就是一脚。你应该知道这一脚并不是一般的一脚,当他被吴明踢了一脚的时候就疼得用双手抓着屁股边跳边喊着逃跑了。

  斧头帮的老二见我们抄到了他们的后面去,于是赶紧调转了方向朝后面冲过来。当时我们也只是往两边一让,他又从我们中间冲过去了,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跟在斧头帮老二后面的人是领教过吴明的厉害的,如今见到老二摔在地上,于是也畏畏缩缩的不敢冲过来。

  吴明望了望我,我知道他是告诉我,我们应该跑了。

  我点了点头。

  吴明见我领会了他的意思,于是先从一个没人的地方跑出去了,我紧跟在他的后面。

  “拦住他们!”斧头帮老二大叫了一声。

  此话一出,我立刻就被一个人拉住了,当时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就直溜溜的倒在地上,手肘顷刻就是一阵剧烈的生疼。

  我想我是完蛋了,他们一定会把我揍成肉饼。

  我努力地挣扎着,踹着,但是那个人死死地抱住我的脚,让我动弹不得。当时我在傍边发现了一块石头,你知道它有二十个包子那么大,我敢肯定,假如用它砸在那个人的头上的话他一定会马上血溅当场的。当我想时,我就已经把那块石头捡起来了,把它紧紧地握在了手里朝他的脑袋飞去,但是我没有朝他的脑袋砸下去,因为我下不了手,况且当时他被这一吓已经傻了一半,呆呆地趴在那儿,不知不觉地手已经从我腿上松开了。我趁着机会赶紧爬起来逃走了。

  我们就这样一直跑着,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吴明家门口了。当时他家的房门开着,但是并没有人在里面。想必他的老爸又去喝酒去了。

  吴明问我有没有事。

  我说没有。

  当时我们累得不停地喘气,连话也说不上口。

  我们在吴明家门口的草地上趟下了,我感觉从来就没有像这样的舒坦过,感觉全身的一切都轻松下来了,仿佛我就是一只燕子,一只轻盈而灵动的燕子。

  吴明用手枕着头,然后斜着脑袋笑着望着我,仿佛这不是在打架,而是偷了谁家的西瓜被追赶一样。

  “你真的不害怕?”吴明忽然问我。

  “恩。”

  “那你为什么不拿石头砸他的头呢?”

  “我下不了手。”

  吴明扭过头望了望天空。

  “其实要是我也下不了手,我看见他时就想到了自己。”

  吴明说着,然后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灰蒙蒙的天空。

  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感到害怕,但的确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害怕过,即使是和斧头帮老大交战的时候。

  我和吴明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草丛上,凝望着小城的天空。

  不多时,身后忽然传来砰的一声,我知道是吴明的老爸回来了。

  我望了望吴明,发现他依旧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天空,对身后发生的事一点也不理会。#p#分页标题#e#

  其实,你应该知道以前我们在小城里是不值一提的,或许人们都不知道王若西和吴明是谁。但是自从我们和斧头帮的人打了两架之后就“一夜走红”,成了小城小巷的谈资,但毕竟还没有“红”到大街上去,待“红”到大街上去的时候是在我们和斧头帮老大交战以后。

 癫痫是由哪些因素引发的 你应该知道和斧头帮老大的交战是真正的交战,而不是躲在某个角落里突然给人一击的那种。

  那天是星期五,下午我们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碰见了那个害得我们扫了一个星期地的家伙。他见了我们就匆匆忙忙地把一个信封扔在我的胸口上就溜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朝我们“哼”了一声。

  我捡起信封,看着上面用红墨水写着几个大字:挑战书。字是用毛笔写的,可见如今中国的毛笔字文化已经传承到斧头帮里去了。

  我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从数学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纸上写道:明天下午8点8分在城关大道上决一死战。

  我看了吴明一眼,他从我手里拿走纸后又瞧了一遍,沉思了半响。

  “去吗?”我问吴明。

  吴明把纸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不能去。”

  虽然吴明说不能去,但那天晚上我们还是去了,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去,你应该知道斧头帮的老大是因为劈过几个人头之后才“红”起来的。

  那天,我们很早就到1999(城关大道)上了,但是我们是在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藏着的。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害怕,我说过自从和斧头帮打过那一架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害怕过。我们之所以藏起来,是想摸清对方的情况。所谓兵不厌诈,要是对方力量很强的话我们走就行了,没必要和他们“决一死战”。

  那天我们一直等了好久,几乎已经过了八点了,但是斧头帮的人一直没有出现,而且当时天空下着雨,我们的衣服都湿透了。小城的夜晚是很凉的,而且现在又湿了衣服,所以吴明我俩都冷得瑟瑟发抖。

  时间又过了很大一半截,但是他们依然没有出现,我原以为他们是不会来了,但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们出现了。他们是从1999的对面一些小巷子里走出来的,他们出来后朝四周望了望,显然是在找我们。

  “混蛋,不敢来了,害我们在这里守了半天。”

  说话的也是一个高个子,甚至比斧头帮老二还要高,但是他很瘦,瘦得就像一只蚂蚁,因为瘦,所以每只手和每条腿都显得很长。从远处望去,可以发现他的脸上有一道伤疤,那条伤疤似乎已成了他成为黑社会的光荣记号——我想每个古惑仔都会以自己身上的刀疤为荣的。

  “他就是斧头帮的老大,刀疤七。”吴明悄声说。

  我望了吴明一眼,发现他正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情况,就像老鹰要捕食时要观察老鼠的行迹一样。

  “打吗?”我问吴明。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要是在以前我心里想的只是:逃还是不逃。

  “看一下再说。”

  吴明依然细致地观察着。

  这时大概已经8点半了,小城已经被夜色笼罩,我们只可以凭着在1999上的几盏路灯看清他们的身影。

  他们人并不多,老大出马一个顶俩,想必也不需要太多人,人多了都是装腔作势的。

  随后吴明为我分析了一下情况,他说:“他们现在人不多,只要使点手段未必会输,要是不打的话以后他们就还会去找我们的。”

  我知道吴明的意思,他的意思是:现在把他们解决了,免得以后麻烦。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我心里真的没底。

  吴明见我同意后就起身观察周围的地势,他到处观望了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一条小巷子里。那是一条狭长的巷子,几乎只可以容得一个人经过。

  吴明瞧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三国》上这类的事情发生得很多,我们可以引诱他们进入到小巷子里,逐一歼灭。

  计谋想好了之后,就只差行动了。

  但是一想到行动我心里很是没底,万一失败了咋办呢?

  但是吴明没等我想清楚是否开战时就已经跳将出去了,他朝刀疤七扔了一块石头,那石头正砸中了刀疤七的脑袋,然后大喊道:“疤子脸,我们在这里。”

  当时刀疤七一定气疯了,想必不缓一下气的话一定会气绝而亡的。然而他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气绝身亡,而是像长颈鹿一样的奔跑过来,他奔跑的速度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昆明癫痫病治疗医院br>  其实我早该想到他能跑那么快的,因为常常和警察打交道的人都跑得很快,就像薛小虎一样。

  当吴明瞧见刀疤七跑过来的情形时也被吓了一跳,显然这也是超出他的预料的。

  “跑!”

  吴明喊了一声就嗖地一声消失了,他紧紧地拉住我的手,我几乎差点摔在了地上。

  我们一直跑进了那条狭长的小巷子里,那时小巷子旁边堆满了竹子,都是这里的居民用来晾衣服的。

  当我们从竹子身边跑过时吴明顺手把他们掀倒在地上。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奔跑着,我想要是以这样的速度参加学校的五十米赛跑的话一定可以拿个一等奖的。

  虽然我们跑得很快,但我觉得刀疤七的喊叫声却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几乎马上就可以到我们的脚跟后面。

  “待会儿打起来的话,只揍疤子脸一个人,其他的别管。”

  吴明边跑边说。

  “好。”

  我应到。

  你也许知道,当我把这个“好”字说完的时候刀疤七已经跟在我们后面了,他一伸手就拉住了我的衣服。被他这一拉我立刻就停住了,他的力量之大完全超出了他的身体所能体现的。

  我停住了以后,吴明也一顿,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便立刻回过身来。

  我看见吴明跑到了刀疤七的前面,然后朝着刀疤七的肚子就是一脚。刀疤七被这一踢就松开了拉住我衣服的手,向后退了几步。吴明紧跟了上去,把他死死地堵在小巷子里。这一堵,后面的人进不来了,都在刀疤七的身后大喊大叫的。#p#分页标题#e#

  我赶紧跟了上去。

  当时刀疤七被吴明踢了一脚后就弯着腰抱着肚子,于是一颗皮包骨头的脑袋就正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多想,抱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这一脚几乎是踢到他的命根了,他立刻跪在了地上,双手紧紧压住命根子。

  没想到这一蹲就出事情了,原本在他身后的人都爬了进来,但是当时我只顾朝刀疤七的脑袋揍去,完全没有留意我的身上已经挨了多少棒。

  我使劲地揍着,忘我地揍着,几乎就在这一瞬间,我发泄了所有的仇恨,所有被压抑的怒火。

  当时,周围的一切都是混乱的,我只听见东西被摔破的声音以及疯狂的尖叫声。

  然而我只顾忘我地揍着,我几乎忘记了被薛小虎往鼻孔里塞羊屎的愤怒和痛苦。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被吴明拉出来的,当我从忘我的境界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吴明家门口的草丛里了。

  我醒来后感觉手背一阵一阵的发痛,我看时也吃了一惊,只见右手背上都是血,吴明正为我擦着那些血。

  “我流了多少血?”我问吴明。

  吴明望了望我,笑了笑:“不是你的,是疤子脸的,他可被你打惨了。”

  倏然,我全身一阵冰凉,我急忙问:“他会死吗?”

  “不会。”

  当我听见“不会”后才有些心安了,仿佛在头上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你有事吗?”我问吴明。

  这时我才想起刚才的情况,当刀疤七被踢趴下后后面的人就跟进来了,想必我们都挨了很多棍。

  我看了看吴明,发现他的额头上贴了一块厚厚的东西,我知道那是可以止血的草药。虽然吴明的额头挨了一棍,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没事。

  我们依然在草丛里趟到了吴明爸回家的时候。

  虽然天空飘着雨,但这里的草丛依然是干燥的,而且连风都很难吹进来。

  吴明爸回来的时候依然喝得酩酊大醉,见了门就又是一脚。我对这样的一脚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这次并没有被吓一跳。

  直到吴明爸睡着的时候,吴明才回家去了,在此之前他一直把我送到了家门口。

  我到家的时候,老爸依然忙着卖药粉的生意,没有回来。

  我洗澡后就睡了,虽然我感觉后背十分酸痛,但我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这么痛快过。

  作者:艺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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