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通网

当前位置:首页 > 无立足境 >

[传奇故事] 血裘

时间:2021-10-06来源:今病小愈网

  茶馆对面,是一家护镖局。
  
  这天,掌柜张丛见一位老者进出几趟镖局后,便落脚在庙檐下,甚是奇怪。张丛便斟了碗茶,用纸包了几个糕饼,送了过去。
  
  一番交谈后,张丛得知老者叫裘远春,是掌管裘族宗祠的长老。族谱失窃,被贼人几经转手,流失千里之外,幸好在岭南的鬼市,被裘远春高价觅得。
  
  一路行至此地,裘远春早已身心疲惫。见这儿有镖局,便想托付镖局把族谱送回裘家寨,却因盘缠用尽,无法支付银两。
  
  裘远春曾信誓旦旦,要镖局货到付银,可镖局见是一本族谱,到付银两,想必也取不了多少,便拒接这笔生意。
  
  张丛提出他出点盘缠,找辆马车,助裘远春上路,裘远春却摇了摇头,他在此放飞了一只信鸽,已告知裘家寨他的踪迹,信鸽想必会传达到裘家寨。而裘远春,只能在此守候信鸽带回的消息。
  
  当晚,天寒地冻,开春的风雪下得厚重,赶明儿起早,张丛方才想起,那庙檐下的裘远春,这回该吃苦头了。张丛不敢向庙檐望去,他不忍看到裘远春被冻僵的那幕。等积雪清扫完毕,张丛猛一回头,见裘远春就站在他身后,披着一件裘衣,那裘衣像刚从兽身上剥下来,还在冒着热气似的。
  
  张丛让裘远春进去茶馆避寒,裘远春没有拒绝。待张丛泡了茶,弄了早点,让裘远春饱食一顿后,裘远春向张丛要了纸和笔墨,遂写了张纸,折回放入了口袋。
  
  “张掌柜定在惊疑,老朽昨晚怎能耐过风寒之夜。”裘远春脱下披在肩上的裘衣,道,“正是此物,一件不起眼的裘衣。”张丛伸手去摸,感觉裘衣光滑无比,内里却热气腾腾。
  
  张丛也见过不少裘衣,只是这一件,似乎有点玄乎,便问:“此裘衣是何种兽北京能治好癫痫的医院有几家类所制?”裘远春抚摸着裘衣,说:“张掌柜有听过猊兽吗?”张丛说那兽是上古神话中出现的,并不足信。
  
  裘远春披上裘衣离开茶馆,外头又飘起了小雪。张丛则动身去了宁德郡,此次,有批冬茶被滞留在宁德郡,需张丛去周转。想不到刚到半路,便接到了茶车,原来宁德郡已放行,他便随茶车回到了茶馆。
  
  一到茶馆,伙计告知张丛,昨夜,庙檐下的裘老头被冻僵了,仵作正在验尸。张丛吃了一惊,裘远春不是有一件不怕风雪的裘衣吗?便立马赶至庙檐。
  
  张丛见裘远春须发染雪,衣衫单薄,而放置在一边的包袱却是鼓的,他心酸叹道:“裘长老怎么脱下裘衣,这无异于自寻死路啊!”
  
  张丛摇头离开,不料,仵作在死者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嚷道:“谁叫张丛?”张丛收住脚,道:“正是在下。”仵作说:“想必是这老头的遗言。”张丛只好接过纸条,正是那日裘远春在茶馆所写:
  
  老朽重病在身,无药可治。麻烦张丛在此等候裘族人,若裘族人一年未至,族谱和裘衣烦请路过裘家寨时送回,裘族人必感恩重谢。
  
  张丛既然与裘远春的遗言扯上关系,仵作便让里正协助张丛安葬了裘远春。裘家族谱厚厚一本,张丛没有去翻,倒是这件可御寒的裘衣,张丛总感觉奇怪,现在摸起来,却不如那日光滑,内里也不见有热度,遂把裘衣收藏起来,专等那裘族人派人来取走。
  
  过了几天,天气已稍微回暖了。张丛的内人把一应冬衣拿出来晾晒。内人晓得裘衣一事,便也挂晾出来。
  
  这时,庙口那边过来个骑驴老道,掌着把仙拂,左扫扫,右扫扫。老道把驴绳拴在庙后的一根柱子上,晃着仙拂,朝茶馆而来。
  
  老道挑了个靠窗的位置,伙长沙儿童癫痫病医院计上了一尊茶。他喝了一口,却说:“味淡了,掌柜有没有更好一点的茶?”
  
  这老道是来谈茶论道的?张丛便取下一紫砂陶罐,又重新沏了杯。这下,老道喝了茶,顿感口齿清凉,咂后口中留甘。他赞道:“真是好茶,这茶有名字吗?”
  
  “此乃云雾茶。”
  
  老道却摇摇头:“非也,云雾茶是听过,可你这茶,应叫云雾吼茶。”张丛不解,问:“吼字又从何而来?”
  
  老道指着那茶色碧绿中有层深绿,笑着解释:“在九华山,有座奇峰,半山腰有个虎洞,虎洞前的悬崖壁上有丛云雾茶,老虎每次出来练声,必对着那丛云雾茶吼,那些胆小的茶叶就顺老虎吼出的风齐刷刷地落下,茶农每日必去悬崖下找寻老虎吼落的茶叶,因之得名吼茶。好茶必有灵气儿,这绿中染绿的茶色,就是茶叶的灵魂出窍,普通的茶叶你是泡不出灵魂出窍的。”
  
  老道夸大其辞,敢情这茶,像是老道在卖,张丛算是开眼了。老道又说:“掌柜,你这茶馆里可有二凶啊。”
  
  张丛一惊,忙问内情,老道说:“此茶,乃虎啸而下,凶也;另一物,掌柜请随我来。”那老道起身,引着张丛来到茶馆外晾衣架边,摸着裘衣道:“此乃血裘,乃猊兽之皮毛,凶也。”
  
  张丛一头雾水,老道又说:“血裘上本有根噬吮针,附在披裘者皮肤上噬血,血裘上的皮毛经脉才复活,方可暖身也。”
  
  张丛抱过血裘,细细搜寻,果然在血裘的衣领处,有个吮针连接着皮毛,像是与生俱来的。老道接着说:“张掌柜押二凶在此茶馆,怕一山容不下二虎啊。”言外之意,张丛却听不大懂。
  
  自老道走后,张丛总感觉茶馆有些不对头。
  
  这天,胡押镖出了趟远镖回黄冈羊羔疯应该如何治疗来,便来茶馆,叫了盅老茶。不料,胡押镖饮了半口,却喷出茶水,说:“张掌柜,是不是搞错了,你家伙计给我泡的什么茶?”
  
  张丛知道,胡押镖最中意的是茶馆的老茶,名为“一锣春”,是隔年茶翻炒的,陈年味的厚韵更足。张丛拿起剩下的半盅,用手��了��袅袅的茶气,凑在鼻翼一嗅,果然不是那股陈年味,淡如水,却杂着股恼人的腥气。
  
  这是怎么回事,张丛立马唤来伙计,伙计道:“泡的是一锣春啊!”说完把半坛的一锣春捧出。
  
  张丛从罐底抄出锣春茶来,这本来卷成蝌蚪状的螺茶,如今却舒展开去,像泡过的隔夜茶叶晒干的,懒散得不成茶样。
  
  不是单单只有胡押镖的嘴刁,旁边的茶客,也大吐口水:“今儿个的茶,怎么都变味了?”茶客皆甩袖,悻悻而走,留下张丛和伙计,白眼对白眼。
  
  张丛怎么也想不通,便和伙计来到仓储间,把各袋茶细检查了一遍后,他沮丧地瘫倒在地,整年的茶库,全走味了。
  
  张丛突然想起,那紫砂陶罐里的“吼茶”,便抱了出来,揭开茶罐,吼茶的茶香仍在,遂让伙计起了烧开的水,往壶盅放了吼茶,冲泡出来的茶,一如绿中染绿,仍旧口齿生香。只有这一款茶,逃过劫难。张丛百思不得其解,便命伙计在茶馆外挂了歇业的牌子。
  
  内人则告诉张丛,茶馆养了几年的那只猫,竟丢失了。
  
  当夜,张丛睡至半夜,被一泡热尿催醒,他起来小解后,听到茶库,似乎有些怪声。隐约间,张丛耳畔萦绕的,竟是一阵虎啸,一阵狮吼,像是在一个空旷的山谷,那两种声音夺人心魄,张丛在半昏半醒间,被吓晕了。
  
  张丛是被内人叫醒的。内人让张丛陪她回趟娘家,张丛答应了,让伙计留守茶癫痫吃药八年了还是经常发作?是怎么回事?馆两日,反正茶馆暂时营不了业。
  
  等张丛回到茶馆,却进不了门,伙计从内里把门拴死了。张丛嘴里骂着,遂从暗门里进去,找了一通,也没见伙计的人影,还是内人眼明,在库房找到了伙计。
  
  张丛一看,伙计竟披着那件血裘,在打呼噜,可伙计的脸色白得如一张纸,血裘却热气腾腾的。张丛赶忙把血裘摘下,叫醒了伙计。
  
  伙计有气无力地说,茶馆的猫并没有丢,这厮夜晚竟披着那件血裘,像幽魂一样,在茶馆里游走,睁着一双发亮的眼睛蛊惑人心。他一棒子把猫打死了,可鬼使神差地,那件血裘不知怎么就披到他的肩上,他感觉好温暖,如坠温柔梦。想不到,他的血,竟是被血裘噬去不少。
  
  张丛算是明白老道的话了,这茶至清,血至腥,茶血不相融。茶的失味,罪魁祸首乃是这件血裘。
  
  张丛翻起裘家族谱,这隐秘在族谱中的谒语,让张丛茅塞顿开。
  
  猊兽,乃是古语中的狮兽,裘族人英勇征服过猊兽,融合裘族人隐晦不以外人为解的秘术,裁制成只有裘族长老才有资格披的血裘。血裘乃灵物,并非一张干瘪的毛皮,灵物需要韬光养晦。族人弱冠,必要身披一次血裘,献出弱冠之血,以养血裘。
  
  当选长老的裘族人,会喝下五毒散,便能震住血裘,不会被血裘噬血,血裘反倒会服贴于长老。一代传一代,血裘不知噬过多少裘族年轻人的血……
  
  张丛拿了件藤箱,把血裘囚于内,专等着那裘族人。
  
  没过多久,裘族人果然寻至庙檐,找到了茶馆,张丛把裘族人带到裘远春的坟前。
  
  裘族人拜祭后,奉上金银作为酬谢,张丛婉拒了,看着裘族人走远,他才大松了一口气。

上一篇: 没有了

下一篇:[悬疑故事] 享受坠落

人气排行
推荐内容
友情链接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 我们会及时删除。

好词好句网www.kj-cy.com为广大网友提供: 优美的诗句伤感的句子好词好句唯美的句子思念的诗句经典语句等学习生活资源。